第二十九章：平静之後 (第5/5页)

能选择要不要有的东西，我只能决定我用它做什麽，」她停顿，「这个案子，我用它做了对的事，这个我知道。」

    他点了点头，「是，」他说，「对的事。」

    茶的气息在那个空间里漂着，那个下午在那个老茶行的光里，有一种林晓霜觉得很难用词说清楚但感觉非常清楚的东西——像是一件需要很多人各自走到他们的地方才能完成的事，在这个下午，走到了它能走到的地方，不是结束，是一个完整，那个完整的感觉让她在那个木椅上，让全身的力气往下沉，沉到一个很久没有沉到过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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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她回到小店，在关门前的最後几分钟，她正在把最後一杯茶喝完，让那个下午的对话在心里安静下来，让那个茶的温度在杯子里慢慢散去——然後门铃响了，一个陌生人走进来。

    中年nVX，穿着普通，手里拿着一个纸袋，眼神有些不确定，看了那个店里的东西一眼，然後看向她，「你是林晓霜吗？」

    「是，」她说，「请问有什麽事？」

    那个nV人把那个纸袋放在柜台上，「我不知道怎麽说，」她说，「我丈夫去年走了，他走之前有一些话，」她停顿，声音收紧了一点，「我一直觉得那些话没有说完，有人跟我说，可以来找你。」

    林晓霜让那个nV人的气息进她的感知窗，感觉那个质地，不是骗局，不是混乱，是那种带着真实的失去走了很久的人，在某个她终於鼓起勇气的时刻，到了她觉得可能有人能帮她的地方。那个质地她认识，带着那个质地来找她的人，通常都有某件真实的事在等着被看见。

    「坐，」林晓霜说，把那杯还没喝完的茶放到一边，让自己完全在那个当下，「我们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