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最後的线索 (第3/5页)

下的残魂，他们的愤怒和恐惧还残留在这个空间里，不是要伤害任何人的那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Si了、或者知道了但不能离开的那种，停在这栋房子里，带着他们Si的时候的最後一个感觉。

    她在心里对那些讯号说：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我现在需要做一件事，等我做完。

    她让感知的窗在那个非常窄的频宽上稳定下来，然後继续往里面走。这栋别墅的空间设计是那种有钱人的那种，走廊宽，天花板高，每个房间的门都是厚重的木门，那种厚重让声音和感知都有一种缓冲，让每个空间的气息保持相对，但亡灵不受这种设计的限制，他们在这个空间里没有固定的位置，而是飘散在整栋建筑的各个角落，带着各自的残留和记忆。林晓霜在走廊里走的时候，感知到的不是完整的讯息，而是片段，一个声音的残留，一个恐惧的残影，一个「我不知道我在哪里」的迷失。那些片段拼在一起，告诉她这栋房子是多少条人命的最後一个位置，无论他们是在这里Si去还是在别的地方，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说有着某种难以割舍的连结，让他们的残魂回到这里，或者从来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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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在三楼，和方振鸿在亡灵记忆里给她看的位置一致，林晓霜在那个记忆里见过这个空间的轮廓，走廊的地板木纹，书房门上的把手形状，那些细节让她在这个黑暗的楼层里认出了正确的方向。

    裴德胜推开书房的门，手电筒往里面扫——

    林晓霜感觉到他的动作在那个瞬间停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到了他看到的东西。

    书桌後面，坐着一个人。

    男X，四十多岁，西装，头往前低着，姿势不像是睡着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