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陷阱 (第4/6页)

的思路在跑，「那个压迫感是突然来的？」

    「是，从大概二十分钟前开始，在那之前我的感知是正常的。」

    「那个化学气味，你感知到的，b我能闻到的还要弱，说明你的感知察觉到的b正常嗅觉更早，」他说，「如果有人在这个空间里施放了某种物质，它能在密闭空间里累积，影响神经系统，制造出焦虑或者恐惧感……那个YeT痕迹。」

    她看着他，「你在说的是……」

    「那个YeT痕迹，在方振鸿和赵坤河的现场都有，一直没有被采样，」他说，「如果那个YeT是某种挥发X的化合物，在密闭空间里释放，能够让一个人的神经系统进入极度恐惧的状态，而这个人本身就有心脏方面的潜在问题，那麽极度恐惧造成心脏停止跳动……那就是一种完全没有外部伤害，外观看起来完全像是自然Si亡的杀人方式。」

    她把这个在脑子里放了几秒，让它在她的感知框架和他的逻辑框架里都转了一圈，「你说的定向的恐惧，是因为那个物质制造出的恐惧有一个统一的来源方向，」她说，「所以它感觉像是从某个特定的角度施加过来的，而不是正常恐惧的四面八方。」

    「是，」他说，「那不是灵魂感知到的东西，那是化学物质作用於神经系统产生的感知扭曲，而你的能力让你能够感觉到那个扭曲本身，而不只是扭曲产生的结果。」

    她没有立刻说话，让那个解释在她脑子里沉下去。这是裴德胜用他的逻辑语言解释了她这几天一直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