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追杀名单 (第5/6页)

式，或者知道你在这件事上的进展。」

    「内鬼，」林晓霜说。

    「可能，」吴建国说，「也可能是某个你联络过的人，被对方那边渗透了。」

    裴德胜把这个在心里过了一遍，「林美惠，陈静怡，谢雨柔，吴建国，」他把他们联络过的人一个一个列出来，声音很平，把每个名字说得很清楚，「这几个人知道我在查妻子的事的，只有你，」他看向吴建国，「我告诉过你。」

    吴建国的表情没有变，他的眼睛直接看着裴德胜，「是，我知道。你在怀疑我。」

    「我在把可能的情况列清楚，」裴德胜说，「不是指控。」

    「我没有告诉廖大纬任何事，」吴建国说，语气很稳，「但我不能让你只靠我说这一句话去相信。我知道你需要更多，所以我来告诉你另一件事，让你判断我现在是站在哪一边的。」

    他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一个讯息截图，推过去，「廖大纬今天早上发给我一个任务，说要我去确认你目前的住址和活动范围，提供给他做那个内部查帐的参考。」

    裴德胜把那个截图看了，没有把手机拿起来，只是读了一遍，「你来这里，是他的任务？」

    「来这里，是我自己的决定，」吴建国说，「他让我查你的位置，我决定直接来告诉你他让我查你。这件事让他看起来很合理，因为我把你的现在位置报告给他了，这里，大安区事务所，今天下午。」

    林晓霜把这个逻辑想了一下，「你告诉他你在哪里找到了裴德胜，说明你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