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二具屍体 (第6/6页)

位，把车锁上，往她的小店方向走。

    这条她走了三年的路，今天感觉有点不一样。

    不是建筑不一样，也不是人流不一样。庙口的灯火照旧亮着，隔壁的面摊照旧开着，香烛的气息照旧在空气里。但她背後有一种轻微的、说不清楚的感觉，不是亡灵的那种，而是更有重量、更具有实T感的什麽。

    她在庙口前面停下来，假装看庙匾，眼角余光往後扫了一圈。

    街上的人流正常，没有人在看她，没有什麽奇怪的身影。

    但那个感觉还在。

    她走进庙，在神明像前站了一下，让那个密实的香火气包住她，感觉好了一点。她把手放在香炉旁边的护栏上，闭上眼睛。

    什麽东西正在注意她。

    不是亡灵，是活人。

    她把这件事在心里放下，慢慢走出庙，走回她的小店。她把门上锁之後，靠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一切都是正常的，但那个感觉没有完全消失。

    她坐在收银台後面，把今天的事写进记事本。

    写到一半，她停下来，想到今天和裴德胜握手的那一刻。他的手很凉，但握的力道是稳的，没有犹豫。她见过太多那种跟她握手时带着轻微排斥感的人，那种人通常是半信半疑的，表面上在合作，但骨子里觉得灵媒这件事有点荒谬，只是不好说出口。裴德胜不是这种，他的排斥是直接的，说清楚的，反而让她可以接受。一个知道自己在怀疑什麽的人，b一个假装接受的人更容易合作。

    她希望这个判断是对的。

    在最後，她写下：「有人在注意我，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