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化学恐惧 (第4/6页)

被保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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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裴德胜的手机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他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接，让它响了三声，然後接起来。那个几秒钟的等待，对林晓霜来说是很长的，她让感知保持开着，试着在接通之前感觉那个号码的质地，但号码本身没有感知，是没有生命的，她感知到的只是裴德胜在等的那几秒里的状态——非常平静，那种平静不是无所谓，而是他把所有可能X都预先算过一遍，确认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有方案，所以才能用那个姿态等着的。

    「裴德胜，」对方说，声音他认识，「是我，廖大纬。」

    林晓霜在旁边，听到那个名字，动作停了一下。裴德胜把手机转成扬声器，放在桌上，两个人都能听到。

    「廖大纬，」裴德胜说，语气很平，和说任何名字没有差别，「你打这个号码给我，说明你知道我现在用这个号码。」

    「我知道的b这个多，」廖大纬说，「但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不是来威胁你的。我需要和你说一件事，一件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是真的事。」

    「你说。」

    「我是卧底，」廖大纬说，「我从三年前开始，就在调查翡翠山庄背後的那个人，一直走到今天。我之所以在那边拦截你的调查，是因为你查的方向太快，快到你随时可能让那个人察觉，然後他们会关闭所有的出口，我三年的布局就毁了。」

    裴德胜没有说话，让对方继续。

    「翡翠山庄，方明仁，廖大纬这些名字，都是那个人想让你查，想让你看的，」廖大纬说，「真正的主谋，你们可能已经开始查到了。那个药物，那个ZK-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