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北投遗址 (第4/6页)

   裴德胜在她身後走动，蹲下，拍照，偶尔在记事本上写东西，整个过程没有打扰她，但他偶尔抬头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她很熟悉的东西——怀疑，和一种努力掩饰怀疑的礼貌。

    然後，方振鸿出现了。

    不是在房间里，是在走廊的另一端，距离她几公尺，他的轮廓b昨天在小店里出现的那个更清晰一些，这里是他Si去的地方，残留的能量更强。他依然穿着那套深蓝sE西装，但这次她可以看到他的脸的细节，六十出头，头发梳得整齐，一个习惯了T面生活的人的外貌。

    他站在走廊，看着林晓霜，眼神里的恐惧b昨天看到的更深。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在这里，我看到你了。

    方振鸿开口，还是没有声音，但她现在离他更近，看口型更容易。

    「不……不是……意外……」

    她深x1一口气，保持平静，让这些讯息流过来，不要急着解读，先接收。

    「是他们……」他继续，「推……」

    然後他的眼神往她身後飘了一下，朝着裴德胜的方向。那个眼神不是恐惧，更像是在确认：那个人，可以信任吗？

    林晓霜没有办法替他回答这个问题。

    「我正在调查，」她小声说，让声音够轻，让站在几步之外的裴德胜不太容易听到，「我们都在。你有话，说吧。」

    方振鸿的轮廓开始在边缘模糊，今天的能量不够让他维持很久。他最後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沉甸甸的，里面有太多他说不出口的事，然後他就淡去了。

    林晓霜站在走廊，让自己回到正常的感知状态，花了几秒钟。

    「有什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