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假日：无法概括具体什么的一章 (第3/6页)

冷看着他。没了我的遮挡，对面的镜子清清楚楚映出他的狼狈，两腿毫无廉耻地大张着，白皙的身上历历红痕，脸颊还潮红。谢离看着呆滞了一下，终于像是缓过神，脸慢慢白起来，勉强支撑着坐起来难堪地垂下脑袋。

    他停在那里一阵子都没动。我回头准备走，却忽然发现他尖尖的下巴颏上挂着一滴水珠。

    我愣了一下，把他的脸抬起来。谢离紧闭着眼睛，睫毛湿哒哒的，哭得无声却汹涌，大滴大滴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如今比从前我记忆里的模样好哭太多。我忽然有些心软了。

    我把他推着靠在床边，轻轻亲他的下巴，然后慢慢亲上去，吻他湿漉漉的睫毛，手上揉弄着他的下面。那里还没完全下去，我弄了他几下，谢离哆嗦着两条腿，一下射出来，脸色又红扑扑的。倒是不哭了，有点愣怔地眯着眼睛看我。

    我发觉他很爱眯眼看人。十六七岁的年纪，眼睛像还没张开，总带着点迷离朦胧的样子，蒙着层水雾一样。

    我解开他的手铐，许他去浴室好好洗洗自己。谢离腿还有点软，却很听话，跌跌撞撞地起了身走进浴室，过了十来分钟才出来。这个时间比他冲个澡慢得多，大概是在里面又洗了下面。

    浴室里没有给他准备的浴袍。他不敢乱穿，还是可怜巴巴地裹着条浴巾出来，脸红红的，身上鞭痕明显。我把他拉到怀里，亲亲他的下巴。

    谢离呆了一下，就乖顺地缩在我怀里，慢慢顺着我的节奏亲起来，唇舌柔软得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