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终章西域明月 (第4/9页)

一切，来这儿当个茶馆老板。”

    花无缺摇头。

    没有犹豫。

    江小鱼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说：“你变了。”

    “哪变了？”

    “说不上来。”江小鱼想了想，“以前你像把剑，现在……像剑入鞘了。”

    花无缺笑了。

    很少见的笑，很淡，但真实。

    “你也变了。”他说。

    “我哪变了？”

    “以前你像阵风，现在……风停下来了。”

    两人对视，同时大笑。

    笑声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远处有狗吠，有婴儿啼哭，有谁家的电视在放维语节目。

    这就是生活。

    真实的，粗糙的，有烟火气的生活。

    不是江湖，但也是江湖。

    另一种江湖。

    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下午，邮差送来一封信。

    从海市寄来的，没有寄件人姓名，但笔迹是铁心兰的。

    花无缺拆开。

    只有一页纸。

    “两位：

    一切都好。

    天外天的案子已经进入司法程序，赵明远、张国锋等人都认罪了。陈默作为证人出庭，审判後会去国外，他说想找个地方安静生活。

    我的报导得了奖，但更重要的是——那些失踪者的家属联系了我。有些人在疗养院找到了亲人，有些人至少知道了真相。这就够了。

    你们给的号码我试过，已经停机。这封信寄到明月楼，希望能收到。

    喀什应该很美吧？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母亲当年也选择离开，现在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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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人生没有如果。

    祝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