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那我以后还是多吃j好了 (第1/3页)

    齐静春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的眼睛，忍不住抬手轻轻扶了扶额头，太阳xue处隐隐跳了一下。他教书百余载，应对过无数稀奇古怪的问题，有学生问他“夫子何以知天”，也有学生问他“上古之人当真能活八百岁”，可这般天马行空到令人无从招架的，当真是头一个。什么人身猪蹄、话本子、女妖精——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真挚得像在探讨某部经书经义，让他连板起脸来驳斥都找不到合适的角度。

    其实世上的妖族无非两种，一是天生为妖，二是修炼而成，并无什么“人妖互换”的先例，更没有吃了猪蹄便长猪蹄的道理。但这些涉及修行界的事，对着一个凡人不便说得太细，他也只能捡着能说的往外递。齐静春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哭笑不得的无奈，斟酌着开口道：“退一步……一万步说，即便你真成了妖精，那也是未曾作恶的善妖。这世上的生灵，无论人族还是妖族，好坏善恶皆有分别，不能一概而论。”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抬眼看了她一下。须知他教书这么多年，向来以端方清正自持，今日竟顺着她这番胡言乱语往下接了好几茬，甚至还在认真地为她开解“若是妖精该怎么办”这种荒谬问题。他摇了摇头，嘴角不自知地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