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４、EieScwereGagGee－０２、乾净 (第2/2页)

还是娜夏姊的部分？」周劲樵又问。

    「你的。」这次云韵答得很快，「娜夏姊的部分，从头到尾都只是合理怀疑，是她刚刚自己讲出来的。对了，BOSS现在人在医院，知道我们要过去。」

    「我知道。」这是娜夏唯一一次开口，「应该说我想得到。」

    周劲樵叹口气，向後靠上椅背。

    「我们会怎麽样？」

    「这要问BOSS，不是问我。」云韵淡淡道，「事实上，BOSS只是要我找出证据，因为是我提出的怀疑。这讲的还是你，周劲樵。娜夏姊的男朋友是BOSS那边查到的，BOSS应该有盘算。」

    「嗯。」周劲樵应道。然後他又叹了口气，自己接着说了下去：

    「我一开始是真的不知道。一开始我什麽都没想到，直到学姊连络我。所以见面之前，我就知道梁董他们是谁，我知道虞老师的身份，只是不确定孙老板跟他们的关系。」

    「我知道。」云韵cHa话，「因为我们前面都不确定这些事，只能用猜的。可是说到赎金的事，你对於绑架虞老师的赎金竟然是打去勒索梁董，似乎一点都没有迟疑。」

    周劲樵惊讶地停顿了几秒，自嘲地笑了。

    「我忘记了。」

    「所以你发现我们在怀疑丸仔的时候，想尽办法要让丸仔留下、听到一切，这样对丸仔透露的资讯才会合理。」

    「嗯。」

    「还有，抓到货车司机当天，你是透过娜夏连络丸仔的。」

    「嗯。」

    「可是你还是说，你一点都没有想伤害虞老师。」

    「嗯。」

    「你真是个白痴。」

    「嗯。」

    几乎是理所当然地，娜夏和周劲樵只见到了虞歆弦的睡颜。

    娜夏什麽都没说，进了病房，对虞歆弦鞠了个深深的躬，然後退了出来。

    周劲樵也跟着这麽做。

    出来後，她转向一旁的虞音音。

    「我很抱歉，虞伯母。」娜夏说。这次她直接迎视虞音音的眼神，尽管没几秒就垂下了眼。

    虞音音的目光没有移开。

    「我知道。」她说。

    在安静得压抑的气氛中，BOSS带着娜夏走了。周劲樵原本要跟上，BOSS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他。

    「你留下来。」BOSS面无表情地下令。

    「咦？」

    「b起受罚，你还有更实际的道歉方式。」BOSS对後方的虞音音点点头，「他就拜托你了。」

    虞音音只是静静地微笑。

    云韵看看BOSS的背影、看看周劲樵，又看看虞音音，露出一脸无趣的表情。

    「好吧，年轻美丽的娜夏姊走掉了，看来这里没我的事了──啊，我不是说虞伯母不美，只是您名花有主，小人不敢妄折。」

    看到他夸张的恭维相，虞音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懂，你们要忙要休息就去吧，这边交给我就行了。」她深深看了眼周劲樵，「这边不会有问题，对吧？」

    「……是的！不管什麽我都愿意接受！」

    云韵对他的反应只是抬高一边眉。双臂一摊，转身就要走。

    「……云韵大哥，」周劲樵突然想起一件事，喊住了他，「樊老师知道吗？」

    顿了一下，云韵没有特别停步，小戴尽责地跟在他身边。

    「他不用知道。那家伙，只需要知道到上次的部分就好。内贼是丸仔，不是他的新人。」

    「可是，骗了樊老师，难道你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这次云韵停下脚步，撇头望向他。午後的yAn光透过走廊的窗棂照进，在他拉长的影边洒落一地金光。

    「我……看来像是有良心的人吗？」

    讲完这句耍帅般的台词，周劲樵还来不及傻眼，云韵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

    「良心不安吗？哈哈……也许吧，看你怎麽去想。但不管怎麽说，这种算计来算计去的事，绝对谈不上乾净。」

    周劲樵困惑地望着他。

    云韵侧过身，收起了玩笑的神情。

    「那家伙发生过一些事，」他沉静地说，「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如果他不说，我一辈子都不打算问。我唯一知道的是，那家伙怕脏。」

    背对着光，周劲樵无法辨别他是不是在笑。

    「因此，我会负责让他永远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