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外面为什么没有太阳 (第6/6页)

化的?物混着胃液泛出令人作呕的味道，但两个人都无暇顾及，祝栖迟的脸色惊人的惨白，像被刷了一层糨糊，看起来精疲力尽。

    也许是原身压力太大导致的生理期紊乱，份量极大的经血已经打湿了祝栖迟的裤子，在地面浸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红。

    血和烤rou的气味萦绕在鼻尖迟迟不散，祝栖迟机械地抬头望向一片黑沉的窗外，她好像能透过这相似的雪夜看?丧尸围城那日的场景。

    咆哮声经久不息，?魅一样越来越近，他们躲在一处烂尾楼的废墟里，哥哥紧紧攥了一下累到昏睡的女孩的手，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焦糊的rou。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历历在目，祝栖迟的大脑将所有不清楚的细节都补全了，就像一帧帧刻录在摄影机里的画面。靠在颜西柳肩膀的女人露出一个笑容，眼里的空洞被厌恶所填充，明明胃袋已经倒空，却还是大口大口地往垃圾桶里干呕，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林姨帮着把僵硬地坐在地板上的祝栖迟扶到沙发里，颜西柳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声音尖锐而急促，另一端的医生第一次听?颜总近乎怒火中烧的命令，只会诺诺应声，一旁的司机林彪已经整装待发，得到地址就能将人接来看病。

    “这不是病理引起的呕吐，找医生也没用。”

    祝栖迟看上去恢复了一些力气，抱膝而坐，声音多少恢复冷静。

    “不是病理性？”按掉电话的颜西柳喘着气，?一样走来，抚向她侧脸的手却分外轻柔：“不管怎样，都得叫医生来看看。”

    “我想晒太阳，”她抬起脸，男人发现原来她一直在默默流泪，像个活在森林里的野孩子，对城市里的一切都感到迷惑不解。

    “外面为什么没有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