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九陵 (第3/8页)

鸟鸣。

    杜仲山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慢慢转过身。

    「谁告诉你的？」

    「我祖父。」

    杜仲山的脸色更加难看。

    陆云川将那本旧帐册放在桌上。

    「这是我昨晚从祖父留下的箱子里找到的。」

    「你看看。」

    杜仲山没有动。

    陆云川自己翻开帐本。

    里面全部是祖父年轻时的古董买卖记录。

    哪一年买了什麽。

    从哪里收来。

    花了多少钱。

    卖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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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翻到最後几页时，内容开始变得奇怪。

    原本的古董名称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完全看不懂的符号。

    「黑门。」

    「北井。」

    「青石鬼道。」

    「九陵。」

    陆云川的手停在最後一页。

    那一页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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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迹比前面潦草许多。

    像是祖父在极度匆忙的情况下写下来的。

    「九陵开，天下乱；九陵闭，陆家存。」

    杜仲山看见那行字，闭上了眼。

    许久。

    他才轻声说道：

    「你不该打开那个箱子。」

    陆云川心头一震。

    「所以你知道？」

    「我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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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陵到底是什麽？」

    杜仲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街道。

    「你祖父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一次北方。」

    「那一次，他不是去收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