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陆家的 (第2/6页)



    三人回到陆家旧宅。

    大门紧闭。

    门上的铜环已经生了锈。

    院子里一片寂静。

    杜仲山正在後院整理药草。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看到陆云川的一瞬间，老人手中的剪刀掉在了地上。

    「少爷……」

    陆云川没有叫他。

    只是一步一步走过去。

    「杜叔。」

    杜仲山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

    「你知道九陵。」

    不是询问。

    而是质问。

    杜仲山沉默。

    陆云川把那件湿漉漉的旧外套扔在桌上。

    「这件衣服，是我的。」

    杜仲山看了一眼。

    整个人像被雷击中。

    「你……进去了？」

    「我不但进去了。」

    陆云川盯着他。

    「我还看见了祖父。」

    杜仲山猛地抬头。

    「老太爷？」

    「照片。」

    陆云川拿出那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十年前，青石城。」

    「祖父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她戴着黑玉。」

    杜仲山看着照片。

    嘴唇开始颤抖。

    许久，他才低声说：

    「原来还是被你找到了。」

    陆云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早就知道？」

    杜仲山没有反抗。

    只是闭上眼。

    「我知道。」

    「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因为老太爷吩咐过。」

    「什麽吩咐？」

    杜仲山慢慢睁开眼。

    「只要你不碰九陵，我就永远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