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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

    苏言谢过之后，点开了南歌发来的聊天记录。

    上面是一个群，群里大概有五六个人。

    其中一个人是南歌说的小腰精。

    其他五个人，都是匿名作者。

    小腰精：你们谁还要人气票？我这里人气票便宜又实惠。

    小腰精：保准安全无忧送你们进前十。

    小腰精：只要五折哦。

    群里其他匿名作者纷纷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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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似乎都在小腰精这里买过人气票，又与小腰精谈了会儿价钱。

    后面有作者问小腰精。

    匿名：我们这票会不会太多，太假了？

    小腰精：嫌假就不要买啊，反正有的是人买。

    匿名：那现在前十都是从你这买的吗？

    小腰精：有的是，有的不是。

    匿名：竟然还有不是的？难倒真有书能压过苏言大大的《夜行者》？

    小腰精：什么苏言大大，不就一个写书的。

    小腰精：你不会是苏言的书粉吧？

    匿名：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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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腰精：那就好，我不卖苏言书粉。

    匿名：小腰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