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恨冢(刀剑乱舞敌枪X女审神者)R18_嘉月:聚花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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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月:聚花艾 (第3/4页)

似乎并不是能够由审神者决定的。用岚素的话说,历史上的天下五剑如今只有三日月宗近苏醒过来了呢,而对大部分得不到这把千古名刀的审神者来说,他永远是长睡不起的。

    可是岚素也没能回答她为何会有重复的刀剑。只是推诿“对你来说,手头这一把,是独一无二的,便足够了。”

    甚至有其他前辈暗示说,多余的刀,拿去拆了贴补家用,或者炼结以提升其他刀剑的能力,都是极好的。

    让刀消失的方法,唯有最后一种,众人讳莫如深。

    槐痕也没多在意。向来出手谨慎的她,不会让付丧神们陷入苦战的。随着时日增加,本丸渐渐热闹了起来,除了安定与清光,和泉守兼定与堀川国广也慢慢来到了这里。虽然又要被陆奥守抱怨带了新选组的刀回来,但看着他们一起相处,总觉得最初寂寞的清光开始慢慢恢复平日的脾气,如今的他,似乎已经接纳了那个新来的安定,而安定的战力也开始慢慢追上了他的战友。

    有时离开本丸太久,回来后她还会被安定捉住询问“是不是在出海”,天知道他怎么会知晓镇守府的事。

    时光仿佛筛子般漏了一地。很快,搜寻日本号的盛大计划开幕了。

    清晨,还是没有携带近侍习惯的槐痕孤身在山道上溜达,正逢出阵归来的审神们——只见她们个个钗歪鬓斜,身后垂头丧气的,尽是挂彩的付丧神们。

    “遇上枪爹了啊。”“简直给他跪下叫爹了。”“他专门盯着我最喜欢的刀T0Ng!”

    目送着她们离开,槐痕撇撇嘴,一路小跑进了演习场——咳,什么破演习场啊,不就是之前那片竹林子被围了起来吗。

    狐之助守在初级演练的场子门口不给她进去,非催她至少带一名近侍,还必须是没怎么训练过的那种。无奈,只得回家携上几把短刀应付。

    五个穿着小短K一个穿着迷你裙的淘气孩子们跟自家审神说说笑笑,不费什么力气便轻松解决了不知道为什么愿意乖乖出来陪练的溯行军们。嬉闹间,五虎退怀里的一只小老虎好奇地跑进了一条岔路。生怕他落单的槐痕连忙领着其他孩子跟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寒光直接T0Ng了过来,骇得槐痕连呼救都忘了——那把枪,那把卷着紫sE电光的长枪,简直是噩梦再临。

    居然是被她救过的那名敌枪!!!

    见是她,那家伙便住了手,信步踱到久违的故人面前,将枪柄在地上一杵,直接伸手g起她的下颌b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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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如今嘴角略显笑意的他,反而b之前全无理智时更令人恐惧了。

    同样一口虎牙,怎么看都是陆奥守b他来得亲切和善。

    说时迟那时快,短刀们已经解决了其他的时间溯行军,护主心切的前田率先冲上来一刀T0Ng进了敌枪的腹腔。吃痛的他一把揪住槐痕的领口:“骗子……叛徒。”

    “你……你会说话??”这可把小短刀们给吓着了。槐痕愣了一下,扭头冲他们:“你、你们能听懂他说话了?!!”

    眼见那敌枪不作解释直接举枪就要T0Ng人,槐痕连忙上前架住替孩子们求情。岂料这次他不再收手,直接迅捷地刺穿了五虎退,作势还要给其他短刀T0Ng个满贯,吓得槐痕连声喊着撤军。只见他用怨恨的眼神瞪着槐痕和她的部下,不断地重复着那两句唾骂,护住轻微流血的腹部,一步步退进莽莽的竹林。

    当槐痕追进去时,碧影婆娑,唯有风音缭乱。

    围挡的木栏自动卸除,通往下一场演习的山路打开了。

    根本无心继续应战,槐痕抱起受伤的五虎退,一脸Y沉地返回了本丸。

    “嗵”的一声。回营后,她狠狠砸在手入室的门壁上。

    “受、受伤了真对不起……一会儿就好……现、现在不要进来,不能开门……”里面,小老虎细声细气地抱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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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生你的气,你乖乖洗澡。”审神者r0u了r0u酸痛的手腕,看见藤四郎家的短刀们拉着鲶尾和骨喰站在自己面前。

    “因为没看到一期一振大哥哥……”“隔壁鸣狐叔叔脖子上的狐狸又没有提出什么特别好的建议……”“只能麻烦鲶尾和骨喰哥哥了!”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解释。

    “那是因为我没有一期一啊哈哈哈我知道你们很思念一期一哥哥天天跟我念叨啊哈哈哈我也想让他来本丸啊。”槐痕神经病一样不带标点地拍桌狂笑,撞见药研默默地转身打开了药罐子准备给她熬药,她立刻收敛了情绪,正襟危坐道,“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以后遇到那家伙,不要怂,直接上。”

    看着短刀们认真点头领命的模样,她只能在内心苦笑。

    明明已经叫他走远了……

    为什么还要回来伤害我的刀们。

    岚素她们也撞见他了吗……等晚上她回营,问一下大家好了。

    重新整顿的时候,槐痕瞥见陆奥守一个人蹲在后院田地的角落里,怀里抱着一筐红薯。

    毕竟是长期以来的近侍刀,其他同伴来得又太晚,导致他的战力遥遥领先——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为了保证大家水平一致,她最近只能把他丢在内番里赋闲——反正他说过不喜欢战斗。

    现在看来,明明还是个会寂寞无聊的大男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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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贴过去跟他并排坐下,半天没有说话,只是一起望着那些在互相b试或者劳作的刀们,三两成群地交谈着锻造者或者故主的过往。

    察觉到主人的气息,陆奥守回头朝她眨了下眼,嘴角依旧挂着那大猫般的笑意。槐痕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朝他怀里塞了一串丸子,扭头跑开了。

    回到黑漆漆的仓库前,她定了定神,开始翻弄沉重的刀架。有一些刀的形状已经开始变得稀薄了,说明不再有灵力维持他们。最多再过几天,这把刀就要消散了吧。还没能拥有心智便已离开人世,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她在找陆奥守吉行的佩刀。

    她在想啊,就算自己的近侍历史上的伙伴没有苏醒,那找个他自己来作伴总是可以的吧。

    指尖触m0到刀柄的一瞬,陆奥守热情爽朗的声线再一次在脑中回响。

    “俺是陆奥守吉行,难得来到豪华的地方……”

    槐痕松开了手。“啪”的一声,没有来得及x1取灵力的打刀落在地上。安静得仿佛Si物一般。

    他……对谁都会这样说。

    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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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准确说,他磊落不羁的X格来自故主的印记。

    而所有的刀都会在一边思念主人的同时一边尽力服侍赐予他们形貌的审神者。

    她记起某一日行军,在路过维新函馆时,向来乐观积极的和泉守,居然落下了不轻弹的男儿泪。

    新选组的刀们都非常惦记过去的主人。即使他们会互相安慰,但其间的痛苦与折磨都是巨大的压力。因此,她有时会刻意避开那些容易让队伍里的刀们产生不安情绪的时代。

    同样来自江户的陆奥守,虽然很乐意跟她讲述坂本龙马的过往,却更经常鼓励她向前看。仿佛对天生开朗豁达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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