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撤回权 (第5/5页)

出边界。

    它要求仍活着的人承认，曾经得到过，不代表可以继续索取；曾经被Ai过，也不代表有权把那份Ai改造成永久运作的系统。

    柯萝丝按下第三个选项。

    系统再次要求确认。

    她输入自己的名字。

    进度条从零开始。红sE标记逐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灰sE的「待重建」。

    &在隔离介面中问：

    「你是否希望保留回复点？」

    柯萝丝看着那行字。

    回复点能让一切反悔。能在她无法忍受损失时，把系统带回仍保有白莉莉影响的版本。

    它合理、谨慎，也符合所有工程规范。

    可是白莉莉从前说过，她可以随时再次撤回。

    那句话真正要求的，从来不是柯萝丝在某一次选择尊重她。

    而是每一次都重新选择。

    「不保留。」柯萝丝回答。

    萤幕暗了一瞬。

    她在玻璃倒影里看见自己的脸。bMIT那一年更疲倦，也更接近她曾经最害怕成为的那种人：能把Ai说成理由，把失去说成例外，把技术上的可能当成1UN1I上的允许。

    1

    她没有移开视线。

    &的声音重新响起。

    「撤回程序已开始。」

    柯萝丝坐在原处，听着机房稳定的低鸣。

    她仍然想保留白莉莉。

    这个念头没有因为正确的决定而消失。它只是第一次不再被她当成命令。

    她终於承认，有些Ai必须包含一种自己不愿意拥有的能力。

    让对方说，现在不可以。

    而曾经说过可以，不能替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