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撤回权 (第3/5页)

把自己变回没认识我的样子。」

    「那撤回有什麽意义？」

    白莉莉沉默了一会儿。

    「意义是你不能因为我已经影响过你，就认为我从此属於你。」

    这句话落在餐桌上。没有提高音量，却使整个房间忽然显得狭窄。

    柯萝丝望着她。她想说自己从未把白莉莉当成所有物。她Ai她，记得她，依赖她的判断，会在任何陌生会议里先寻找她的位置。这些怎麽会是占有？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真正害怕的不是被指控。

    她害怕白莉莉真的能把同意收回。

    害怕一个曾经对她开放的人，可以在某一天关上门，而那扇门并不因为她曾经进去过，就必须永远为她保留。

    「你想撤回哪些？」

    柯萝丝终於问。

    白莉莉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清单一项项打开，像是在区分她们之间那些曾被混在一起太久的事。

    研究笔记可以保留，但不得以她的名义提交。

    共同推导可以引用，但必须注明她不再参与後续版本。

    私人对话不得放进模型测试。

    她的录音、影像与生活记录，不能因为存在共同y碟里，就被视为共同研究材料。

    最後一项写得最短。

    她可以随时再次撤回。

    柯萝丝读完後，问：「你已经想很久了？」

    「是。」

    「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

    白莉莉垂下眼睛。

    「因为我一直以为，你会自己停下来。」

    多年以後，柯萝丝在实验室里重新看见那份清单。

    萤幕上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的新版本已完成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