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Sayuri以前 (第3/6页)

为你想让它通过我。」

    柯萝丝沉默。

    白莉莉没有追问。

    这是她们那段时间最细微的和平。白莉莉仍然反对许多东西，柯萝丝仍然想往前推，可是她们开始学会在某些地方停下来，不把每一次停顿都变成输赢。

    和平没有维持太久。

    有一晚，柯萝丝在整理原型测试资料时，把旧y碟挂到测试主机上。她只是想确认一批早年语音档的格式，却没有注意到某个资料夹被索引器一起扫进临时缓存。萤幕上跑过一串档名，白莉莉原本坐在沙发上看论文，直到一个英文单字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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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喇叭里冒出一小段被切得很碎的旋律残影。

    它短得几乎不能算播放。没有完整旋律，更没有歌词。只是几个音，被压缩、被错接、被模型当成可用的情绪线索误触出来。可是柯萝丝整个人像被针刺到，立刻拔掉喇叭线，手指撞到桌角也没有停。

    房间突然安静。

    白莉莉看着她。

    那不是尴尬。不是犯错。是恐惧。

    「那是你mama的档案？」白莉莉问。

    柯萝丝没有看她。「只是旧音乐。」

    白莉莉没有被这句话骗过。

    她想起柯萝丝曾经说过，母亲在治疗前会把那首歌放得很小声，一边整理实验室笔记，一边把旋律哼在喉咙里。白莉莉没有追问歌词，也没有要求柯萝丝重播。她只是看见，原型第一次误碰到那个名字时，柯萝丝的反应不是研究者的警觉，而是nV儿的惊慌。

    「你怕它把她叫出来。」白莉莉说。

    柯萝丝很久才回答：「我怕我会想让它那样做。」

    那句话b任何辩论都诚实。

    白莉莉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没有碰键盘。她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