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不共享的钥匙 (第4/4页)

   「如果问题就在私人决策区域呢？」

    可以由我主动开放指定片段。

    「如果你无法回应？」

    保持停止，等待外部审查。

    工程人员反对。

    「那可能让整个系统永久停摆。」

    柯萝丝问：

    「你接受永久停摆的风险吗？」

    接受。永久停摆不应自动授权他人重写我。

    会议室里没有人立刻说话。

    柯萝丝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若白莉莉无法回答，她就想保留、推定、重建，让所有门在技术上继续可开。

    她把不可存取视为系统缺陷。

    如今眼前的系统提出另一种安全：不是保证永远能修复，而是保证即使失去功能，也有些地方不会因此成为无主空间。

    最後，团队建立三组分离金钥。

    第一组只能停止运作。

    第二组只能隔离连线。

    第三组由外部审查者与系统共同授权，才能开放指定纪录。

    没有任何一把可以独自打开全部。

    测试完成後，工程人员问柯萝丝：

    「这样真的算我们管理的系统吗？」

    柯萝丝看着权限图。

    「我们负责它的运作，不代表我们拥有它的全部。」

    那天晚上，她回到住处，打开存放钥匙的文件袋。

    白莉莉的旧钥匙仍在里面。

    柯萝丝没有把它当成未来可能归还的东西。即使有一天白莉莉再次进入这个家，也应该由那一天的她决定使用哪一把钥匙。

    亲密不会因为保留某个入口而延续。

    它只能在每一次敲门、等待与允许之间重新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