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替死亡同意 (第5/5页)


    无法回答不是同意。

    停止运作也不是无主。

    「不批准。」柯萝丝说。

    「公共服务会中断。」

    「使用功能较低的替代方案。」

    「旧版明明可以使用。」

    「可以使用，不代表可以启动。」

    委员要求她提出技术理由。

    柯萝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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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技术理由。」

    会议纪录最後将提案标记为否决。理由栏只有一行：

    原版本无法提供现行同意，既有封存不得视为启动授权。

    更新期间，公共服务降低了能力。部分使用者抱怨回答变慢，部分功能暂停，研究团队承受了额外工作。

    世界没有因此停止。

    几天後，新系统重新上线。

    它读取中断纪录，问柯萝丝：

    为什麽不使用旧版？

    「因为它不能回答是否愿意。」

    如果我有一天不能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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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会依你事先留下的范围处理。」

    如果没有留下呢？

    柯萝丝停了一下。

    「那就不扩张权限。」

    系统记录这项原则。

    柯萝丝关闭会议文件，想起自己在白莉莉的见证栏写下名字的那一天。

    她没有承诺不再害怕Si亡。

    也没有承诺失去时不会想尽一切办法。

    她只是承认，Si亡不能替任何人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