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替死亡同意 (第2/5页)

莉莉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我要你证明，你听见了我的决定。」

    柯萝丝把文件放下。

    她知道这些条款从何而来。它们不是cH0U象1UN1I，也不是防范陌生机构。每一项都对应她曾经做过或想做的事：保存声音、延续模型、把过去的共同目标推定成未来仍有效的同意。

    「如果你改变主意呢？」

    「我会更新。」

    「如果来不及？」

    「那就依这一版。」

    「如果出现你现在无法预见的技术？」

    「仍然依这一版。」

    柯萝丝的声音变得很低。

    「如果那个技术真的能保留你呢？」

    房间安静下来。

    白莉莉没有生气。她只是看着柯萝丝，像在确认这个问题来自旧执念，还是仍然存在的选择。

    「保留什麽？」她问。

    「记忆、判断、反应方式。也许b现在任何模型都完整。」

    「完整到可以不同意你吗？」

    柯萝丝停住。

    「完整到可以要求被关掉、拒绝使用我的名字，或者说它不是我吗？」白莉莉问。

    「如果它真的是你，就可以。」

    「那它拒绝的时候，你会听谁的？文件上的我，还是你希望留下的那个我？」

    柯萝丝没有回答。

    白莉莉伸手把文件拉回自己面前。

    「我不是要你答应永远不想保存我。」她说，「我知道你可能永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