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共同资料夹 (第3/6页)

我们一起写的。」

    「照片是我拍的。」

    「上面有我的内容。」

    「也有我的。」

    她们停下来。

    这是那天下午第一次真正的争执。不是因为照片重要，而是两人都知道，後面还有无数个同样无法判定的东西。

    一段关系留下的痕迹，不会自动标示所有权。

    柯萝丝皱起眉。

    「如果每一个都要分成你的和我的，我们会把共同做过的事改写成从来没有共同过。」

    「我没有要改写。」

    「那就留在共同资料夹。」

    「共同不是一个答案。」白莉莉说，「它只是我们一直不愿意回答。」

    柯萝丝感到x口一紧。

    她知道白莉莉不是只在谈档案。

    她们把太多事放进「共同」：共同的研究、共同的朋友、共同的未来，甚至共同的语言。久而久之，柯萝丝开始以为，只要一件事被放进那里，就不再需要询问任何一方。

    共同成为一种方便的省略。

    也成为一种无声的吞并。

    「你觉得我拿走了你的东西？」她问。

    白莉莉望着萤幕上的白板照片。

    「我觉得你已经分不清楚，什麽是你记得我，什麽是你可以使用我。」

    柯萝丝的手从触控板上移开。

    「我没有使用你。」

    「你把我的话放进报告，把我的语音拿去测试，把我们的对话当成模型需要修正的例子。你每一次都说，因为那也是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