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可推定同意 (第2/4页)

统都必须承认一件事：沉默不是同意，悲伤不是授权，亲密不是所有权。会议室里的人点头，有人把这些词记进备忘录。没有人知道，柯萝丝说到「亲密不是所有权」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那不是原则先於痛苦。

    那是痛苦被迫学会讲原则。

    文件放在桌上。

    柯萝丝终於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写着：她允许保存非互动资料，包括影像、录音、信件、研究手稿与共同生活纪录。她允许柯萝丝保留它们、它们、整理它们，甚至在必要时引用它们。但不得使用这些资料训练可被使用者误认为白莉莉本人的互动模型。

    柯萝丝笑了一下。

    「你连我怎麽想钻漏洞都写了。」

    白莉莉坐在她对面，手放在膝上。

    「我太了解你。」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不像情话。」

    「它仍然是。」

    柯萝丝合上文件。

    她想生气。真的想。她想说这太不公平，想说你怎麽能在还活着时就安排我失去你之後该如何痛苦。想说你凭什麽预先把所有门都关上。可是她也知道，白莉莉正在做的不是关门，而是在门上写清楚：这不是走廊。

    柯萝丝低声问：「如果我承受不了呢？」

    白莉莉眼神一颤。

    这是她最怕柯萝丝问的问题。

    因为她没有答案。她可以写规则，写文件，写拒绝被重建的条款；她可以把边界画得清楚，却不能保证柯萝丝将来不会在边界这边痛到跪下。白莉莉有时觉得自己很残忍，像一个提前知道洪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