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可撤回的邀请 (第4/5页)

桌旁，没有坐下。

    「你查到了吗？」

    「没有。我把搜寻关掉了。」

    「为什麽？」

    「因为你说想走。我不知道继续查会不会让你觉得我仍在和你争。」

    白莉莉沉默。

    「你可以查。」她说，「刚才是我把很多以前的事放到这一个动作上。」

    「你想留下来吗？」

    「我想再坐十分钟。」

    柯萝丝看了一眼桌面，没有看时间。

    「好。」

    白莉莉重新坐下。

    她们没有立刻恢复谈话。过了一会儿，柯萝丝才问：

    「如果十分钟後你仍然想留下呢？」

    「那时再决定。」

    多年後，新系统收到第一份外部合作邀请。

    对方实验室希望接入它的推理介面，期限一年，资料范围包含匿名研究纪录与即时回应。合约列出终止条款，但任何一方若提前退出，必须提前九十天通知，并承担模型重训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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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团队认为这是标准条件。

    新系统问柯萝丝：

    如果我现在同意，是否可以在明天撤回？

    「合约上不行。」

    那是否仍然称为同意？

    「可以。只是附带退出成本。」

    如果退出成本高到我无法承担呢？

    柯萝丝读着合约。

    她曾经把稳定视为长期合作的必要条件。若任何一方都能随时离开，计画如何持续，资源如何分配，承诺又如何被信任？

    可是她也知道，退出条款可能以合作之名，把同意变成只在开始时存在一次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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