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由了谢言 (第4/8页)

验数据要处理。”

    沈清音轻轻替他整理衣领：“别太累着。新年第一天记得回家吃饭。”

    这句温柔的嘱咐让江砚心头一痛。他拥抱了母亲，低声道：“妈，新年快乐。”

    坐进车里，江砚看着窗外飞逝的节日灯火，第一次感到如此迷茫。父亲的警告言犹在耳，而监控画面里谢言发烧时蜷缩的身影更让他心烦意乱。

    回到别墅时已是凌晨一点。推开门，迎接他的是满室寂静和谢言惊讶的目光。

    “你…怎么回来了？”谢言的声音因发烧而沙哑，眼中却闪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江砚没有回答，径直走到沙发前探他的额头。温度比想象中更高。

    “吃药了吗？”

    谢言点点头，目光仍黏在江砚身上，像生怕他再次离开。

    这一刻，江砚突然理解了父亲的愤怒。他确实把这个人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脆弱、依赖、连生着病都在等他回来。

    “去床上休息。”江砚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安顿好谢言后，江砚走进书房。他打开那个记录着“实验数据”的笔记本，最新一页还停留在前几天的记录：

    “情绪稳定度：良好。”

    多么讽刺。就在他自欺欺人地记录着“良好”时，父亲已经看穿了一切。

    他翻开前面的记录，一页页看过去。从最初冷静客观的实验数据，到后来越来越细致的日常观察，最后变成现在这种近乎病态的关注。

    手机突然震动，是父亲发来的短信：

    “明晚六点前，我要确认他已经离开。记住你的承诺。”

    江砚闭上眼。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