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痛_重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重逢 (第2/7页)

情绪。

    他甚至开始病态地怀念起那些被药物控制后昏沉的感觉,那种意识模糊、不用思考、所有痛苦都被暂时屏蔽的空白。与现实这种清醒却无望的麻木相比,那种被cao控的混沌,反而更像是一种解脱。

    他开始回避照镜子。洗手间里那块模糊的镜面,他每次都是匆匆低头走过。他不想看到里面那个眼神呆滞、面色苍白、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那不再是谢言,那只是江砚实验结束后,遗留下来的、一个报废的残次品。

    他不再去想“以后”,也不再思考“意义”。活着,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生理惯性——呼吸,心跳,偶尔进食,维持这具身体最基本的运转。至于这具躯壳里装着什么,是痛苦,是麻木,还是早已死亡的精神,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无论是室友,还是远在邻市的宋眠。去医院复查的念头更是从未升起过。

    他心里很清楚,没用的。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那些冰冷的仪器,那些五花八门的药片……它们或许能暂时麻痹神经,或许能让人昏睡,但它们治不好他的“病根”。

    他的病。

    除了江砚本人,谁来都治不好。

    舍友们能感觉到谢言周身萦绕的那股低气压比以前更重。他们试探着问过:“谢言,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或者“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谢言总是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转瞬即逝的笑容,用干涩的声音回答:“没事,就是有点累。”或者“不用了,谢谢。”

    他的敷衍如此明显,加上期末临近,大家各自都忙着复习、论文、社团活动,谁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撬开一个明显拒绝沟通的贝壳。善意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