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失去 (第7/7页)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坚定地敲了下去。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清晰得令人心慌。

    里面安静了一瞬。谢言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就在他以为没人在，准备转身离开时——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从里面被拉开。

    江砚站在门后。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深邃，在看到谢言的瞬间，里面掠过一丝极快的光，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某种深沉的等待。

    “你来了。”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些激烈的对峙和不堪的真相。

    实验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仪器冷硬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和属于江砚的、冷冽的气息。

    谢言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看着江砚，喉咙发紧，准备好的质问在舌尖打转，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砚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描摹，像是在确认什么。半晌，他微微侧身，让出通道。

    “进来吧，”他说，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外面热。”

    谢言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汲取足够的勇气，终于迈步跨过了那道门槛。

    在他身后，门被轻轻关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江砚转过身，台灯的光线完全照亮了他的脸。他的眼神复杂难辨，里面翻涌着谢言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压抑已久的渴望，又像是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现在，”江砚的声音低沉如耳语，“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