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失去 (第4/7页)

言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粗糙的砖墙。

    “怕我？”江砚轻轻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的视线从谢言颤抖的眼睫，滑到他紧抿的唇，最后落在他因用力握拳而泛白的手指。

    巷子远处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更衬得此处的寂静令人窒息。

    江砚忽然抬起手。谢言猛地闭眼，预期中的触碰却没有落下。他睁开眼，发现江砚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离他的脸颊只有寸许。

    “那天在实验室，”江砚的声音低沉得像耳语，“你问我把你当成了什么。”

    谢言的心脏狂跳起来。

    江砚的手缓缓放下，却不是收回，而是轻轻撑在谢言耳侧的墙壁上，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禁锢。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的目光锁住谢言的眼睛，不容逃避，“也许不是实验品。”

    他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东西，是谢言遗落的那本深蓝色笔记本。但他没有立即归还，而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

    “也许比那更…”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复杂。”

    复杂？什么意思？

    江砚将笔记本塞进谢言僵硬的手中，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腕内侧。那触感冰凉，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等你愿意知道答案的时候，”江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收回撑在墙上的手，后退一步，重新融入阴影中。他的目光在谢言脸上停留了片刻，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渴望，又像是克制。

    然后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寂的小巷里回响，渐行渐远。

    谢言抬起手看着手中的笔记本，大口喘着气，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