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见过? (第8/8页)

没有。”

    “在什么地方感觉最明显？”

    “从咖啡店回学校的路上。”

    江砚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当时你在想什么？”

    谢言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注意过自己在被跟踪时具体在想什么。

    “试着回忆一下。”江砚的声音很平稳，“不是要你回忆被跟踪的感觉，是回忆你当时的思绪。比如，是不是在想工作的事，或者…”

    “我在想…”谢言努力回忆，“在想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宿舍。”

    “然后呢？”

    “然后就在想…明天要交的作业…”

    江砚微微颔首：“继续。”

    就这样，在江砚一句接一句的引导下，谢言开始回忆起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路过便利店时想起还没买早餐，看到路灯想起欠费的电卡，闻到烧烤摊的味道想起还没吃晚饭...

    “看来你一路上都在担心各种事情。”江砚总结道，“你的大脑一直处于高度运转状态。”

    谢言怔住了。他从来没把这些琐碎的思绪和被跟踪的感觉联系起来。

    “当你持续处于这种状态，”江砚的声音依然平稳，“神经系统会一直保持警觉。这时候产生被窥视感，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这个解释让谢言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

    “下次再感觉到的时候，”江砚注视着他，“不要立即回头看。先停下来，想想你刚才在担心什么。把它想清楚，再看看那种感觉还在不在。”

    这个建议很特别，但奇异地让谢言感到一丝踏实。至少，这给了他一个明确的方法，而不是一味地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