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痛_那他宁愿永远病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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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宁愿永远病着 (第4/8页)

下的是更深重的疲惫和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力隐藏的狼狈。他不再看那个幻觉,只是把发烫的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混乱灼热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幻影依旧立在床尾的阴影里,沉默,固执,如同他内心深处无法拔除的烙印。

    现在他明白了,这个“江砚”不会回答,因为它本身就是问题的具象化。它站在那里,是因为谢言的潜意识需要它站在那里。需要一个投射所有混乱情感的靶子,一个为他的痛苦负责的象征,一个哪怕带来恐惧却也证明着“联结”存在的证据。

    江砚要他理解的,从来都不是幻觉,而是他自己。

    理解他为何在自由后,却将自己囚禁于更深的内心牢笼。

    理解他为何在恨意滔天时,却无法切断这病态的依赖。

    理解他为何在万千幻象中,独独选择了江砚的形象来折磨自己。

    这比任何药物或直接的创伤都更让谢言感到无力。药物尚有代谢的一天,创伤或许能被时间模糊,但这种对自身扭曲状态的清醒认知,如同在他溃烂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痛得尖锐而清醒。

    他慢慢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幻影。目光里不再仅仅是恐惧,更添了几分自嘲和悲凉。他对着那团模糊的阴影,像是在对自己发问,又像是在完成江砚布置的、残酷的作业: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散开,没有回音。幻影依旧沉默。

    但谢言似乎并不期待答案。他知道了,这个问题,需要他自己来回答。而答案,或许就藏在他一次次选择回到诊疗室的行为里,藏在他对江砚那句“更担心你什么都不说”的微妙反应里,藏在他即使痛苦也要维持着这份扭曲联系的执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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