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捉迷藏好玩吗 (第8/8页)

早就崩塌了，谢言。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会再次将你撕碎的真实。”江砚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确信，“只有在这里，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谢言下意识地摇头，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想要尖叫，想说“不是这样的”，但极度恐惧之下的大脑却一片空白，搜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本能的、无意义的否认姿态。

    江砚并不期待他的回答，或者说，他早已看穿了这具颤抖皮囊下的所有挣扎。

    他向前迈了一步，拉近那令人窒息的距离，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谢言。

    “谢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失血后的些许沙哑，却异常清晰地钻进谢言的耳膜，“你很痛苦吗？是的吧。”

    这不是疑问，而是平静的宣判。

    他微微偏头，视线掠过谢言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掠过他苍白汗湿的脸颊，最终落在他自己沾满鲜血的手上，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知道吗？”他再次开口，语调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引导的意味，“如果我是你——”

    他刻意停顿，制造出令人心脏紧缩的空白，让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狠狠砸在谢言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我刚刚，就会用那个烟灰缸……”他的语速很慢，确保谢言能听清每一个残忍的字眼，“对准同一个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谢言脸上，那双染血的眼睛里，翻涌着一丝近乎惋惜的叹息。

    “直到确认他彻底停止呼吸，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江砚轻轻摇头，血迹在他脸上勾勒出诡异的线条，他看着谢言，最终给出了那句冰冷彻骨的结论：

    “谢言，你总是这样……优柔寡断，心软得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