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痛_不是疼是恶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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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疼是恶心 (第4/7页)

时,他的指尖似乎比上次停留得更久了一些,那冰凉的触感让谢言手臂上的寒毛微微立起。

    “今天的实验分为两个部分,”江砚退到观察区,通过麦克风说明,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第一部分是记忆联想任务,第二部分是情绪调节评估。”

    屏幕亮起,第一部分开始。不再是快速闪动的数字,而是逐一出一些含义模糊的词语,如“家”、“安全”、“爱”、“痛苦”、“抛弃”,要求谢言在看到词语后,快速说出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或图像。

    当“家”这个词出现时,谢言停顿了足足两秒,才干涩地吐出:“……房子。”

    “安全”出现时,他抿紧了嘴唇,最终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而“痛苦”……他眼前瞬间闪过父亲酗酒后通红的脸和挥舞的手臂,喉咙像是被扼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抛弃”这个词更是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他心里,母亲离开时那个清晨冰冷的空气仿佛再次将他包围。他猛地蜷缩了一下手指,心率监测仪立刻发出了轻微的提示音,显示心率过快。

    江砚在外面冷静地记录着,偶尔通过麦克风提醒:“尽量放松,给出第一反应即可。”但他的提醒,在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冷酷的催促。

    短暂的休息后,第二部分开始。这次屏幕上会播放一些中性的风景图片或抽象图案,但同时,耳机里会播放一些经过处理的、混合着争吵声、哭泣声、玻璃碎裂声的白噪音,音量被控制在恰好能引起不适,却又不会太过刺耳的程度。任务要求谢言在听到这些声音时,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的图像,并按照指示进行深呼吸调节。

    这几乎是酷刑。那些模糊却熟悉的负面声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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