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权臣回晋阳的第一天 (第4/12页)

里，哪里都有人在传你的事。其中就有……”她顿了顿，“就有这个弟妹。”

    高澄的表情僵了一瞬。有点尴尬，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下去：“后来在东柏堂偏殿，那天晚上——我不想提，但我还是想知道。”

    高澄沉默了一瞬。他想起李祖娥在偏殿里说的那些话。那些话他不想告诉任何人，包括她。它们戳在他心上最不堪的地方，想起来就烦。

    他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很平淡：“我没有碰她。”

    她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再说。她低下头，把脸重新贴回他的心口。他的心跳还是沉稳的，没有加快，也没有乱。

    “认识我之前，你还听过我什么事。”高澄好奇道。

    元玉仪撇了下嘴，掰着指头开始数：“郑——”

    高澄的脸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好了，别说了。”他忽然想起孝琬之前仰着脸问他“郑大车是谁”，自己面不改sE地说“是个赶车拉货的”。

    他又忽然笑出了声。

    元玉仪捶了他一下，“你笑什么。”

    他低头看她，笑意慢慢收拢。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沉淀，认真得像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发顶。

    她等了片刻，只等来他一声极轻的叹息。

    晨光熹微，g勒远山渐次清晰的轮廓。

    拂晓的风携着草木香漫进殿内，吹散了夜半余温，也吹来了离别前的清冷。

    高澄率先醒来，垂眸望见她肩颈上那处未愈的箭伤，俯下身，在她眉眼和额间落下几个极轻的吻，像雾气拂过花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