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驰马宫 (第3/8页)

头直视元善见，“陛下，即刻随臣进g0ng，用你的御驾开路。”

    元善见眼底是被冒犯的震怒。可高澄的目光压下来，沉冷，裹着不容置喙的杀气。怒意堵在喉间滚了几滚，咽下去时灼得x口发疼。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了一下，仓促点头，动作近乎狼狈。

    高澄不再看他。踏过泥泞雨地，翻身上马，将元玉仪护在身前。风雨被他的脊背齐齐挡开，她后脑勺抵在他锁骨上，雨水顺着发丝往下淌，混进他的领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睫毛在轻颤。

    这一幕似曾相识，但他来不及多想。

    缰绳在手腕上绕了一圈，猛地收紧。“封锁城门，全城宵禁！”

    铁骑扬蹄，踏碎积水，朝邺g0ng方向疾驰而去。

    高湛僵立雨中，浑身Sh透。方才那一瞬，他往前迈了一步，自己毫无察觉。高演看见了。

    高演面sE沉肃，抬手示意亲兵封场合围，守住三台各处要道。目光从高湛脸上掠过，叹了口气。

    眼看高澄带人远去，高湛快步上前攥住高演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大哥的脾X你知道。你我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高演微微蹙眉：“驰马闯g0ng，触犯礼制。”

    高湛沉默了片刻，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雨水顺着眉骨往下淌。“六哥，我必须去。”

    高演盯着他，沉默了一息。雨声哗然，砸在琉璃瓦上，砸在青石板上。他翻身上马。高湛紧随其后，动作b任何时候都利落。雨势愈发滂沱，铁骑踏着寒水，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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