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跋扈权臣 (第7/7页)

顿了一下，随即唇角慢慢g起，那笑意又轻又慢，像一条蛇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

    他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这般绝sE，自己曾经也觊觎过，可她太愚钝了，放着自己这样的人中龙凤不攀附，反倒将高洋那种痴货视作珍宝。

    他正yu上前挑衅，脑海里却忽然闪过另一张脸——同样是绝sE，却对自己千娇百媚、满眼痴迷。

    想到这儿，眼前这场面便索然无味了。

    高澄收回目光，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没有再看她。

    大殿另一侧，元善见端着酒杯，侧头对身边的皇后轻飘飘地丢了一句：“你们高家每天都这么兄友弟恭吗？”

    高氏脸sE骤变，下意识看向大哥——高澄正靠在椅背上，笑意张扬，浑未留意这边。

    她暗暗松了口气，垂下眼帘。如今她是皇后，锦衣华服坐在满殿公卿前。而与她同一天来到这世上的高洋，却在高澄的威压下狼狈的苟活。

    她觉得自己应该站起来，挡在他面前，哪怕只是替他擦一把脸上的酒。可她没有。

    她怕大哥，从记事起就怕。每年去晋yAn省亲，从母妃口中听几句“你二哥又犯蠢了”的闲话，她只能低低应一声，把那份说不清是愧还是怜的东西一并咽回肚子里。

    片刻后，高澄似是玩腻了，搁下酒杯，重新斟满了一杯。

    他端起来要喝的时候，忽然想起高洋刚才翻完最后一个跟头趴在地上喘气的样子，那个Sh漉漉的身影笨拙地、一下一下地翻。

    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只是一瞬。

    他把酒灌下，把金杯磕在案上，重新笑起来，继续做这大殿上唯一放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