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魏琅琊旧梦(古言-剧情向-北齐皇室的故事)_66另一种残忍(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66另一种残忍(二) (第6/8页)

,语气淡得像在问窗外那棵梧桐还剩几片叶子。

    高澄端着茶盏,没有抬头。“看什么。”

    “她。她给你生孩子了。”

    “那是公务。”

    她沉默了一瞬。“去看看吧,你好歹也是孩子的父王。”唇角极淡地弯了一弯,那弧度不像笑,倒像一道还没来得及愈合就自己合上的伤口。“连生孩子都是公务,那你还有什么是自己的。”

    他没有回答。

    窗外又有一阵风过来,梧桐叶簌簌落了更多,有几片被风卷进廊下,贴着青石板打了几个旋,又不动了。

    高澄坐在她身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攥着膝上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松开,又攥紧。那双手翻过数不清的军报,批过数不清的奏折,握过刀,握过笔,握过缰绳——此刻搁在膝上,什么都握不住。

    今早医官来请脉,号完了她的腕,又号了另一只。收手时犹豫了一下,才斟酌着措辞告诉他:太妃的表侄nVT寒。不是寻常那种T寒——脉沉细,尺脉弱,胞g0ng虚冷如一片被冻透了的土壤。医官不知她的来历,只当她是借住在g0ng里的远房亲戚,说话便没有太多顾虑,号完脉便照实说了,甚至叮嘱了几句要好好调理、别再碰寒凉之物。

    高澄站在案前,听完了。没有追问。

    不需要问。他知道那些药从何而来。她幼时沦落孙腾府上,那些凉药是府里灌的,一碗接一碗,灌给一个还没长成的nV孩。他没问过她,也不需要问。他早就猜到她不易受孕的缘由,但他要的是她,不是她能生的孩子。有最好,没有也无妨。

    他从不去孙腾府上赴宴。此前打压贪腐勋贵,与孙腾积怨已深,没少拿刀环揍过他。可他没有想过——他不去孙府的那些年,她一个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