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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被发现了 (第9/11页)
高澄抬起头,迎上娄昭君的目光,语气理所当然,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拟好的定论。 “名分算什么?儿臣早晚是皇帝。到那时,什么都是朕一句话。” 他说“朕”的时候语气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得意。那个字从舌尖滑出来,熟得像已经用过无数回。 娄昭君捻佛珠的手指忽然停了。“你现在是皇帝吗?” 殿内骤然安静。风吹过廊檐,铜铃尴尬的一声轻响。 高澄跪在原地,下颌绷紧,一个字都驳不回。 1 佛珠又转动了。一颗,又一颗。 他听着那声音,想起了父王的鞭子。 他目光咄咄b人,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母妃成日捻着这串佛珠,捻出什么了?是能把宇文泰捻Si,还是能把潼关捻平?” “南梁的萧衍倒是信佛,舍身同泰寺,把自己卖了好几回。怎么还被侯景折磨得焦头烂额?” 他b近一步,烛火在他眼底跃动。 “前朝胡太后也信佛,建塔寺把国库都耗空了。佛有没有保她不被尔朱荣沉河?”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母妃信佛——是能助我打进长安,还是替我荡平天下?” 娄昭君深x1一口气,攥紧了手中佛珠。“苍天在上,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你还是没有半点敬畏之心。SiX不改。” 1 高澄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至极的字眼,眉梢微挑。“敬畏?” 他将这两个字在舌尖碾了一遍,碾碎了,啐出来。然后抬起眼,那双茶褐sE的眸子火光里没有轻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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