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赖家的女儿 (第8/16页)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水龙头打开。

    冷水流过指尖。

    她低头洗手。

    门外却传来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没有刻意压低。

    也可能根本不知道她在里面。

    「所以真的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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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今晚这场干嘛？」

    「我还以为沈砚舟不会答应。」

    「为什麽不答应？赖家耶。」

    短暂笑声。

    接着另一个人说。

    「也是，娶谁不是娶。」

    水流还在继续。

    赖莛絮的手停在下面。

    「而且赖莛絮条件又不差。」

    「不是不差，是很好吧。」

    2

    「长得漂亮、家里又有背景，只是——」

    後面的话没有说完。

    两个人的声音慢慢远了。

    洗手间重新安静下来。

    赖莛絮关掉水。

    抬头看向镜子。

    那张脸依旧平静。

    她甚至没有生气。

    因为那句「娶谁不是娶」，她今晚不是第一次听。

    第一次，是半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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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意间听见沈砚舟跟朋友通电话。

    那天她去他的办公室。

    门没关紧。

    她原本只是想进去找他吃饭。

    却在门外听见里头的人问。

    「你真要跟赖莛絮订婚？」

    沈砚舟沉默了一下。

    然後说。

    「嗯。」

    对方大概又说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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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淡地笑了一声。

    下一句就是——

    「娶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