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赖家的女儿 (第5/16页)

人说话，有人敬酒，他看起来却像根本没有参与这场饭局。

    直到赖莛絮走近，他才抬头。

    视线撞上的瞬间。

    没有惊讶。

    也没有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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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很短的一眼。

    像确认她来了。

    然後就结束。

    赖莛絮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往下沉了一点。

    不疼。

    只是熟悉。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从十七岁开始，她就一直在习惯沈砚舟的冷淡。

    他不是故意对她不好。

    相反地，他其实对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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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生病时会送药。

    她半夜喝醉会去接她。

    她不喜欢吃的东西，他永远记得。

    她二十岁那年被人偷拍，照片还没流出去，沈砚舟就已经找到拍照的人。

    那件事後来怎麽处理，她没有问。

    她只知道照片从来没有出现过。

    可是这些事情，偏偏都不像爱。

    至少他从来没说过。

    「来了？」

    沈砚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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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平淡。

    赖莛絮拉开椅子坐下。

    「你看起来很失望。」

    他微微挑眉。

    「为什麽？」

    「因为我真的来了。」

    沈砚舟看了她两秒。

    「你爸会让你不来？」

    赖莛絮低头整理裙摆。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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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对了。」

    简单三句话。

    熟悉得让人想笑。

    他永远知道她在说什麽。

    也永远有本事避开她真正想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