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赖家的女儿 (第2/16页)

的颜色。

    父亲也喜欢她穿红色。

    他总说，赖家的女儿不能看起来太弱。

    赖莛絮以前不懂这句话。

    十五岁之前，她甚至不觉得自己的家庭和别人有什麽不同。

    她也会上学，也会考试，也会因为数学考不好被老师留下，也曾经偷偷把不喜欢的青菜塞到餐巾纸里。

    只不过别人的父母会去校门口接孩子。

    她则是永远有两台车。

    前面一台先开。

    後面一台跟着。

    她下车时会有人替她开门。

    她上课时，校外永远有人坐在车里等。

    国中某次班上办生日会，她跟着几个同学跑去百货公司吃饭，忘了告诉家里。

    一个半小时後，她从餐厅走出去。

    整层楼站了十几个人。

    其中一个还是她父亲身边最信任的人。

    那一天，她第一次看见父亲真正生气。

    但他没骂她。

    只是在回程的车里，坐在她对面，沉默很久之後说了一句。

    「你可以任性，但不能让别人有机会利用你的任性。」

    那一年，她十四岁。

    後来她才慢慢明白，原来那些她习以为常的事情，对别人而言，全都不正常。

    也慢慢知道，赖家不是单纯有钱。

    有些人谈生意，靠合约。

    有些人谈事情，靠关系。

    赖家两种都有。

    而且都很深。

    「大小姐。」

    门外响起敲门声。

    三下。

    很轻。

    却很有规矩。

    赖莛絮收回视线。

    「进来。」

    门打开。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