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赖家的女儿 (第10/16页)

   不是来找她。

    是父亲问了。

    「我等等就回去。」

    身後安静了一会。

    沈砚舟走到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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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中间隔着半步。

    这个距离很像他们这些年。

    不远。

    却一直没有真正靠近。

    「你不高兴？」

    他问。

    赖莛絮看着远处。

    「我为什麽要不高兴？」

    「从吃饭开始你就不太对。」

    「你现在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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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舟侧过脸。

    她也转头看他。

    夜色里，他的眉眼比平常更深。

    赖莛絮忽然想问。

    想问他半个月前那句话。

    想问他到底为什麽要答应这场婚约。

    想问他如果真的娶谁都一样，那为什麽偏偏是她。

    可话到了嘴边，最後只剩一句。

    「沈砚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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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娶我吗？」

    风突然大了一点。

    她的长发被吹到脸侧。

    沈砚舟没有立刻回答。

    那几秒很短。

    可对赖莛絮来说，已经够长了。

    因为真正想娶一个人，不需要想这麽久。

    她垂下眼。

    心里那点最後的期待，也跟着淡了。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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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准备转身。

    手腕却被握住。

    沈砚舟力道不重。

    却没有让她走。

    「我没说不想。」

    赖莛絮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那你想吗？」

    又一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