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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国高中生还是小学生的课表一样天天满堂，所以就连上课时间，还是得要有人在摊位里顾才行。

    学长没答腔，随手拿起面前那叠门票最下面那张，看了眼上面的流水编号，六开头，後面有两码数字。系办还叠了几叠以五十张为单位的门票，「还有三百多张，卖得完吗？」

    「可以卖超过五百张就完全超出我们的意料之外了。」公关喝完N茶後，将纸杯压扁，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而且阿翔好像早就猜到可以卖那麽多一样，也没看他再跟餐厅联络要加菜单的量还是什麽的。」她耸耸肩。

    －－说到阿翔，他现在正在租来的场地，跟文书一起研究，要怎麽样才能把会场布置得更有圣诞气氛，後来他们决定把系办外那几棵枝叶少得可怜的圣诞红搬过来充数，不然只有一棵圣诞树在这里也未免太孤单了。

    就算会威胁自己的人不在这时，学长却还是很安份地待在系办外，熟练地一再重复相同的动作：收钱、找钱、给门票。而且在最後还会再附送一个帅气的微笑，以及一句「请记得多找朋友一起来」的客套台词。

    然後就真的有nV孩子红着脸，在过没多久之後又跑过来，说还要再买个几张给外校或外系的朋友。

    公关难得开口称赞学长真的很有天份，「很有当牛郎的天份。」

    「去你的什麽牛郎啊？」学长白了公关一眼。

    「不过我觉得学长你卖得很开心耶！」公关笑得甜甜的，还特别加重了某个字的音。

    ×××

    舞会当天早上学长没排课。

    忘了关掉的手机闹钟尽本份地在早上八点将他吵醒。

    等到学长恍神地换好衣服、洗好脸之後，才自骂一句脏话想起今天下午才需要去学校。於是他关了手机，又脱了身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