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晨曦 (第3/3页)

  「今日赶集去不去？」

    「去。镇上铺子里的糖藕还有没有？」

    「有。後生们昨日说了，日日给你留着。」

    「那便多买些，回来湃在井水里。夜里你下工回来饿了当点心。」

    「好。」

    柴禾劈好了，阿牛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进灶间来。织nV正往灶膛里塞最後一根柴，火光映着她的脸，鬓边那朵蓝花沾了一点烟灰，她浑然不觉。他蹲下来替她拈掉花瓣上的灰，手指擦过她的鬓角，停了停。

    「织nV。」他又喊了一遍，这一次b昨夜稳多了，像是终於把这名字安顿在了舌尖最合适的地方。

    她抬眼看他，灶火在她瞳仁里跳了两跳。

    「嗯？」

    他凑近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清晨的凉意和灶膛的暖意在他们之间交融，呼x1浅浅地扑在彼此脸上。

    「没事，」他弯起嘴角，「就是喊一喊。怕忘了。」

    她笑起来，伸手去捏他的鼻尖：「忘了我再提醒你。反正我赖在这儿了，日日提醒你一遍，烦也烦Si你。」

    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把她的指尖拢在掌心里焐着。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迸出几点火星子，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里，转眼便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