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第2/2页)

的「处nV作」究竟如何。

    「去沙发上等我。」徐凯薇笑着说，有些不情愿的松开在季语柔腰际的手，走进书房，从书柜上拿了一片DVD。

    「这些……都是雷颖的作品？」季语柔跟在她身後，看着另一侧放满DVD的柜子问。

    「也有你的。」招手示意季语柔到自己身边，拉开玻璃门，季语柔瞪大了眼睛，柜子里是她所有公开演出的DVD，从她第一部舞台剧，即便那时的她只是个出现几分钟的配角，到前阵子在台湾杀青的偶像剧，徐凯薇完整的收藏了她所有的表演纪录。

    「你……你怎麽……」眼前的画面让她久久回不了神，她从没认真数算自己到底跳了多少舞，演了多少戏，她只想努力让人看见，想摆脱那种「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自卑感……从没想过要回头看看那时青涩的自己，到底走了多远，庸庸碌碌的追求掌声与目光，却不曾肯定自己的努力……

    「很惊讶？忘了自己有过这麽多作品？」搂着季语柔的肩，怀里的人有点难为情。

    「没关系，我记得，每一部我都看过，也仔细研究过了……」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架子上的收藏，停在其中的一片，「这是你第一部演主角的舞台剧，那时候，还很清纯啊！」徐凯薇带着些微消遣的说。

    季语柔推了推徐凯薇表示抗议，但最後还是抱紧了她的腰。

    「一个专业的经纪人，就是要b艺人更了解自己，所以，当我们还一起工作的时候，我确实b雷颖还了解雷颖。现在那是Agnes该做的事，我已经好久没打开那个柜子了……走吧，看电影了。」领着季语柔回到客厅，按了遥控器，白sE的投影幕缓缓降下，黑sE的布幕同时拉起，挡住光亮的落地窗，两人一起窝到沙发上，季语柔在徐凯薇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深x1口气，电影开始了。

    季语柔的戏不多，两个小时里，零散出场的时间加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分钟。但短短的二十分里，又跳舞又打架，十足的动作戏，她跟雷颖花了一个半月才拍完……

    她忽然明白自己没来由的排斥是什麽原因了……那是她生命中最幸福的一个半月，最後幸福的一个半月。

    每天可以跟顶尖的演员、剧组工作，在疲累了一天收工後，可以跟心Ai的人相依相偎……而一切，也随着戏拍完，重重落在地上，碎了。

    她的人生顿时像失速的云霄飞车，从顶点，伴着重力加速度，她甚至还来不及尖叫……自己深Ai的人坦承出轨、拉扯间一个失手、雷颖被血染红的礼服……一件件失控的事相继发生，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被抛弃的人，只有用尽力气，试图抓住最後一丝希望，不择手段……最终，她仍然失败了，从此，一蹶不振。

    曾经属於自己的美好，让人不忍回忆，想了只会提醒现在的自己有多麽不堪……

    「专心看，你要出场了。」唤回季语柔的分神，徐凯薇要季语柔好好看看自己的表现，相信看完後，这兔子会明白为什麽导演和制片愿意答应雷颖的要求，找她拍续集。

    因为，就连徐凯薇自己，也没料到季语柔能把这原先被设定为「过场」的配角，演得如此抢眼，甚至导演最後还多加了一段，作为之後可能发展後续的伏笔……

    徐凯薇当时就知道，季语柔绝对会因为这个角sE窜红，只是……她没想到，会花这麽多时间、心力，甚至差点因为自己的疏忽，葬送了一颗明日之星……想到这，不自觉加重了抱着季语柔的力道。

    两个小时的影片，很快结束了，一行行工作人员的名单在萤幕上跑着，徐凯薇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暂停，「季语柔」三个字正好随着演员名单出现在眼前。

    「如何？还满意吗？」打开客厅的灯，徐凯薇看着眼睛闪闪发亮的季语柔问。

    「好JiNg彩！」季语柔由衷的说，闭上眼，意犹未尽的回想刚刚的JiNg彩片段。

    「对自己的表现，还满意吗？」徐凯薇m0了m0季语柔的头问。

    「我看完才知道，原来当时改最後一场戏的用意……」季语柔仍然记得，那天导演和编剧拿着剧本找她和雷颖讨论的景况。

    那一改，让原本一天就可以Ga0定的戏，又多了三天才结束。

    「这就是见树跟见林的差别了。」徐凯薇靠回沙发上说，「也是我希望你看的原因，在拍戏的时候，虽然有剧本，但你不会完整参与所有拍摄的过程……每个演员都要到剪接後制过才会知道自己到底拍了什麽。」她耐心的解释给季语柔听。

    「怎麽样？对自己的表现还满意吗？」第三次，她这麽问，彷佛非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我……」刻意忽视那个问题，但最终还是逃不掉，叹口气，「有点惊讶，没想过自己能那麽……抢眼……」说完，害羞的转过头，徐凯薇则直接把她捞回自己双臂间抱好。

    「对，很抢眼，我相信导演一定是在拍的时候就已经预见了现在你所看到以及感受到的，所以才在最後跟编剧决定更改剧本。」徐凯薇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雷颖也是因为这样……」

    「雷颖看完後应该心里也有数，只是我们没机会讨论到这些，现在，也不需要讨论了。」徐凯薇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真的……对於雷颖的离开，一点都不在意？」想到徐凯薇每次讲起雷颖的神情，那种怀念的温柔……

    徐凯薇摇摇头，「记得我在公司跟你说过的吗？一个好的经纪人，是要能让艺人能有更好的发展、往更高的地方去，就算必须把她交给其他经纪人。」

    「可是你明明很想念她……」季语柔还是有些吃味儿。

    「从某个角度来说，雷颖就像我的小孩，想念自己的小孩，很正常吧？」低头看着怀里的季语柔，捏了捏她的鼻子，「连这种醋，你也要吃？」

    「我就小心眼嘛！」拍掉徐凯薇的手，季语柔鼓起腮帮子说，「那，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将来你也会把我交给其他的经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