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水幕之下 (第9/11页)



    赤霄笑出了声。

    「湘云，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这群外门弟子了？」

    李湘云没有回答。

    赤霄却继续说道：「我看了前面的比试。」

    「那三个小家伙确实有点意思。」

    「尤其是林知珩。」

    「可有意思归有意思。」

    「想进内门，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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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气并不算恶意。

    更像是一种身为凝丹境修士之後产生的理所当然。

    在他眼中，境界就是最直接的差距。

    聚气境与凝丹境之间的距离，并不是靠几门武技就能轻易填平的。

    「我们当年也是这麽过来的。」

    李湘云淡淡道。

    「所以我才知道他们现在有多不容易。」

    赤霄挑了挑眉。

    「你倒是挺替他们说话。」

    「因为我们也是从引灵境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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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湘云转过身，看向演武场。

    此刻，另一座擂台上的比试刚刚结束。

    一名落败的聚气境弟子坐在擂台下，虽然输了，眼中却仍然带着不甘。

    「你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引灵成功的时候吗？」

    赤霄沉默了一下。

    「当然记得。」

    「那时候，你也曾经觉得凝丹境很遥远。」

    李湘云说。

    「我们能走到今天，不是因为一开始就比别人强。」

    「而是一点一点修炼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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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认为，他们应该有机会。」

    赤霄嗤笑一声。

    「机会？」

    「修仙界可不是靠机会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