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识核归声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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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梵瘫倒在地，喘着气不甘地问：「为什麽命运只选择你？」

    淩烬走近，一脚踩住他手中的碎刃。

    「你错在以为模仿我，就能得到我的命运。」

    「命运不是抢来的，是你愿不愿意撑到下一次裂开还能站起来。」

    灰域观察官绮炼从暗处走出，目击全程，没介入半分。她只记录下事件，最後对他说：

    「你已正式被列入动态预警潜T。若有失控，我会亲自锁住你。」

    当夜，淩烬与夜觞狐坐在高塔顶层。

    城市灯光像一层薄雾，照不亮太远的边界。

    夜觞狐低声说：「你现在的识裂，不只是伤口了。它像个声音节点，会让更多东西找上你。」

    「不只是人类，可能还有来自宇宙深处的东西。」

    淩烬没回头，只看着远方的黑线道：

    「我不靠别人给声音。」

    「我要让我的声音，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