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韵 (第4/20页)

 没有哪一种味道特别冲出来。

    再闻，才慢慢辨出木香与淡淡的草气。

    「很淡。」

    「淡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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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洛音把盒子阖上。

    「试韵席上，清香只该在旁边静着。」

    「若人一入席，先记住了香，便是气重了。」

    沈知遥把这句记在旁边。

    侧案则备醒神用的香囊与香笺。

    不入大炉。

    不满院焚。

    只给久坐昏沉的人短时闻用。

    沈知遥原本想到现代常见的草本香气。

    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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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迭香。

    甚至薰衣草。

    真正开口时，只提了薄荷与安家近来从胡商手里试得的一味香草。

    安洛音拿那味胡草闻了一下。

    眉头微皱。

    「气太利。」

    她只取很少一点。

    「借它一点清气就够。」

    「不能让它做主。」

    沈知遥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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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月下来，他已经很熟悉这种情况。

    自己想到的是用途。

    安洛音想到的却是：

    这个用途究竟该用什麽香材。

    放多少。

    在哪里用。

    什麽时候又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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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子修到安家时，几样香已经备得差不多了。

    他今日衣冠仍旧收拾得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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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袖口有墨。

    眼下也带着明显倦sE。

    手里夹着一卷行卷草稿。

    沈知遥一见他便问：

    「昨晚又很晚？」

    顾子修笑了一下。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