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韵 (第12/20页)


    字，先听声。

    写完，他才察觉崔昭宁隔着帘幕，正往他的纸上看。

    沈知遥默默把纸往内收了一点。

    崔昭宁唇角似乎弯了一下。

    仍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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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轮论文章时，话题不知怎地转到了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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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翻过手中的试作。

    淡淡道：

    「字句尚可。」

    「只是寒门文章，终究少了几分舒展气象。」

    这话说得很文雅。

    却b直接嫌人穷更难听。

    文章主人的脸sE微微一变。

    侧席那道软声已经响起。

    「少了舒展气象。」

    崔昭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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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文章写得不好？」

    「还是因写文章的人出身寒门？」

    那人顿了顿。

    「自然是文章气象不足。」

    「那便论文章。」

    崔昭宁道。

    「为何先论寒门？」

    席间安静了一下。

    没有人立即接话。

    沈知遥低下头，几乎快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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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崔昭宁。

    她不需要说：

    你这话不对。

    也不必指着别人的鼻子说他看不起寒门。

    她只要把对方前後两句话摆到一处。

    然後问一句。

    到底是哪一个？

    对方自己就会卡住。

    沈知遥愈来愈确定。

    崔昭宁真正难对付的地方，不是她总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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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总能问到别人不愿意回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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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刺到顾子修的话，是第三轮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