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胎有伤 (第5/12页)

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是奇物。

    也知道这东西不能让外人看见。

    沈知遥看得很快。

    1

    不是粗略，而是克制。

    他只确认裂痕边缘、木纤维断裂方向、旧胶粉化处，便立刻把放大镜收回工具袋。

    然後他写：

    痕太深。

    开合会有损伤。

    这一回，安洛音看懂了。

    她下意识看向那只香盒。

    昨日之前，这盒子对她而言，仍是一只可以打开、可以收起、可以偶尔取出旧纸的盒子。

    可沈知遥这句话像是在告诉她：

    从现在开始，它不能再被当作普通盒子对待。

    1

    每一次开合，都可能让状况更加糟糕。

    她点了点头。

    「明白。」

    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沈知遥听懂了。

    他也点头。

    接下来，是旧胶。

    昨日只是外看，今日他要确认旧胶是否已经粉化，能不能先清一小处。

    这一步很小。

    但很要命。

    1

    若旧胶已经完全脆化，不清，後面新胶或固定都不稳；可若清得太深，便可能伤到木胎原本的纤维。

    沈知遥取了一根更细的竹片。

    竹片一端被他磨得很薄，不尖，不利，只是窄。

    他把一小张纸放在裂缝下方，用来接可能落下的碎屑。

    然後，他开始清第一点旧胶。

    一下。

    停。

    看。

    再一下。

    停。

    1

    再看。

    他的动作慢到几乎不像在动。

    阿